双矛头,但都是单刃。
估且管它叫蛇形双头矛吧。
接下来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我的眼力实在不足以看清杨厚都使了什么动作,只能说一下最直观的感受。我真是看到了一团雪亮的银光,像几道乱电同时交织在一起,与此同时,周围的空气里产生了非常强烈的震动。
轰的一声。
我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。
我立刻想起之前,有一道极为凌厉的冷风削着我的头皮打往身后的那一幕。
但是这一声比之前的还要凶猛上三分。
我真担心整个筒子楼都要被它轰得分崩离析。
事实上,也确实有什么东西分崩离析了。
这地方不是特别特别黑吗?何只是伸手不见五指,黑得我都能怀疑自己的存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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