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由来的,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。
我好像以前在哪里,碰到过这东西?
但转念一想,又在心里摇摇头:不会不会的,要真碰到,我还有命在吗?
地龙不敢动,我也不敢动。
别看我是趴在它身上的,可是这样一动不敢动的绷着,时间长了也是遭罪。
而且它的毛……
我之前觉得特别舒服,现在真特么不知道怎么搞的,我老觉得那毛搔到了我的鼻子,特别痒,越来越痒……
真是越不能有事,越来事。
我快忍不住了,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。
捂是捂住了,可打喷嚏的欲望可没那么容易捂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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