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文清的嗓音通过柏林之声和十二个扬声器在车内立体环绕。
声音远去，许父可能是在跟老婆发牢骚，“看看你那没出息的儿子！”很快音量比刚才更大，“你小子又在跟男的鬼混！”
何唯：……
许言之：……
蓝牙断开链接，许言之接了电话，说，您再随便组局，就别怪我不给面子。
“我何止要鬼混，下次我会直接把男的带到你的饭局上，他要怎么称呼你，在场的长辈们说了算。”
何唯：……
“下不来台的是你，关我什么事呢？说什么屁话，犟得像头驴那也是你生的……妈。”
许言之语气骤变，原本假装若无其事看着窗外的何唯震惊地转头。
汽车才行驶没多远就又靠边停下，许言之马上换上温和的语气：“没有，我没跟男的……不是，我没鬼混，真的。”
“爸爸并没有提前跟我说今晚有客人，而且这是第四次了，我权利拒绝。”许言之看着身边的人，伸手碰了一下何唯的手臂，用眼神征求对方的同意，“我……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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