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母亲拿来的药箱她才知道,这二人原就是母亲领回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给他们上药的时候,她一直坐在旁边看着,也时不时地搭把手,就想听一听这两个人是怎么打到一起去的,结果却什么都没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嘶、

        处理到手背上的伤口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陆衡突然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起初以为是自己太大力了,后来才发现是陆衡伤得太隐蔽,撩开袖子一看,原来他的手臂已经肿了一大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这样子应该是骨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母亲这么说,她转头狠狠地瞪了杨澍一眼,骂:“你下手也忒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、是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头刚说完,陆衡便艰难地挤出了两个字。见大家都看了过来,他才又道:“是刚才那群人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吗的我看他们是真的打算骑到我们岭中头、”杨澍话还没说完便被母亲敲了敲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说脏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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