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写着辩驳的奏章,一边与心腹分析着局势。
“薛白急不可耐地弹劾我,势必要提到昨日独狐明说的静乐公主一事,他却不知圣人最烦听静乐公主……”
而在罗希奭的奏章里,他毫不留情地指出,张垍、独狐明同流合污,并且利用静乐公主之死来掩盖他们蓄养外室妇的事实。
此时,有人禀报道:“御史,严武来了。”
罗希奭听了,点点头,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严武身材高大,面容冷峻,一进门往那一站,很有酷吏风范。
“京兆府法曹严武,见过罗御史。”
罗希奭看得连连点头,道:“京兆府法曹,当年,我还是监察御史时,便常与吉温联手办案,办得京城中的不法之徒心生胆寒,如今我看你,很有……风采远胜吉温啊。”
严武行了一礼,依旧冷酷。
罗希奭笑道:“是我失言了,吉温不配与你比。你八岁杀人,杀的是该杀之人,好男儿!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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