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
李岘神色一肃,道:“臣此来,乃因担忧殿下受元载蛊惑而大兴冤狱。”
“李公放心吧。”
“臣听闻,元载亦是笃信佛教之人,今收回天下寺产无妨,何以攻讦排挤同僚?”李岘道:“此前元载尝与王缙论佛,言‘国家运祚灵长,乃因素积福业所致,福业冥冥中已定,虽时逢小乱,终不能为害’,转眼他便争权夺势而罗织罪名,不怕因果报应。”
薛白不由想到以前确实在元载手腕上看到过一串佛珠,而这次召见那串佛珠已经不见了。
***
“事情不是很明显吗?这有什么难看明白的?”
这天傍晚,当薛白问起杜五郎的看法,杜五郎理所当然地回答道:“我看得很清楚啊,眼见为实。”
“是吗?”薛白坐在宣政殿的门槛上问道。
这里地势高,能望到远处的长安城,正被一片晚霞所包围,显得无比平静。
“你就是在深宫中困得久了,简简单单的事也看不清楚了。”杜五郎道:“我去看过了那小和尚,就是个单纯无知的孩子,能是什么谋逆大案。你还不信我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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