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纷纷认同,皆道:“殿下真是明主。”
他们的语气是兴奋的,他们现在投奔薛白,都是潜邸旧臣,往后的前途不可限量。
末了,元载指了指田神功手里的罐子,道:“这是我去抄没寺产时私藏的,可莫让旁人知晓了,殿下的法度可极是森严。”
田神功一愣。
“放心吧。”元载笑了笑,道:“殿下真知道了,也不至于因这点小东西怪罪,不影响了风气便是。”
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偷偷犯禁的感觉。
不一会儿,众人把野兔分食了。
入夜,田神功独自坐在那发呆,田神玉走了过来,才看到田神功手里还拿着那个瓷瓶在端详。
“阿兄,在想什么?”
“我以前在长安时,也听闻过元载之名,不是甚清廉正直之人。”田神功道:“你说,他真的是连用一点香料都偷偷摸摸,还是他也是装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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