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白没见到李腾空,便往正厢后方的道观走去,入内,果然见她已换了一身道袍,正在冥想。
“对了,昨夜还没来得及与你说。”李腾空道,“恭喜你啊,我给颜嫣把过脉了。”
薛白的第一反应是看向远处的宫墙,觉得少阳院其实并不是百分百的安全。
想了想,他道:“此事,先不必让旁人知晓,我担心会有人对我们不利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李腾空原本有些羡慕,又有些许落寞,被薛白一句话拉回了现实。
这里是皇宫,尔虞我诈,你死我活,权力斗争一直就没有停下来过。
“我小时候总想着,我以后不能找个像我阿爷一样的人,虽然手握重权,但过得朝不保夕,总担心有人要害他。”
两人安安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之后,李腾空小声地说起来。
“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是在选婿窗的后面,阿兄说我一定得选一个夫婿的话,我当时本以为,你会是陪我寄情山水,与世无争的人呢。”
“原来我在你眼里是一个无世无争的人?”薛白莞尔道:“那你是看走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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