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林甫正在批阅卷宗，头也不抬地道：“可见他话多。”
他反应很平静，因为薛白说过杨党要拉拢王忠嗣，自然是会有所往来的。
待罢了王忠嗣的四镇节度使之职，容杨党拉拢又何妨？
“右相，薛白还送了王忠嗣一首词，小人抄在这里。”
那递上来的竟是一张竹纸。
李林甫凝神看去，只见这竹纸比先前见的稍白了些，更薄，问道：“你这纸何处来的？”
“回右相，道政坊里现买的，十二钱一大张。”
“十二钱？”
李林甫点了点头，这才落向那首词，眼中浮起些疑虑之色。暗忖薛白这词分明是在为王忠嗣叫苦，莫非是出尔反尔，想保四镇节度使之职？
似乎有些多虑了，前番已误会过一次，何况王忠嗣不识趣，哪怕请贵妃出面说情也没用。
“继续盯着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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