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请右相坐视我们死。”
厅中安静了下来。
李岫瞥了李林甫一眼,见他在考虑。
过了好一会儿,李林甫指了指正在侍酒的几个婢女,道:“你们都退下去。”
他只留下了能保护他的侍儿,之后,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,缓缓问道:“你们是何意?”
“裴冕案,右相认为谁是凶手?”
“本相说过,不是你就是王忠嗣。”
薛白略略沉吟,问道:“证据都炮制好了?”
李林甫不答。
答案却已显而易见,既然用真相除不掉薛白,那就构陷除掉王忠嗣。薛白能造竹纸逃过一劫,王忠嗣能如何?攻下石堡城,更死。
“不是王忠嗣。”薛白缓缓道:“国舅承诺,拜相之后只做两件事,一是推行竹纸,二是处理东宫与王忠嗣的问题,绝不与右相为难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