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你个高三十五!”薛白遂板着脸喝道:“安禄山乃我的外甥,你竟敢写诗讽他?!”
高适当即执礼,正要多说几句,最后却是笑了出来。
“薛郎不必吓唬我,我到长安时日虽短,却恰巧听说了你与王将军大闯教坊之事。”
薛白这才知道,原来他不喜欢安禄山之事已能被有心人看出来。
他遂问道:“那你是为了附和我才这般说的?”
高适莞尔道:“我十年前写的诗,如何是为附和薛郎?”
这话很有急智,堂上几人不由笑了笑。
笑过之后,高适脸色又渐渐严肃下来说起早年间北上幽蓟之事,叹怜东北边军的艰辛。
他更崇拜的还是横扫突厥的信安王李祎,写诗投于李祎,希望能到其幕下做事可惜没得到答复。在蓟门与王之涣交游,最后失望南归。
王之涣亦是薛白颇喜欢的诗人,可惜如今已不在人世,高适说着亦是唏嘘不已。
而后话题一转,又说起别的见闻与好友,李白、杜甫、张旭、李邕、张九皋……可见高适往来的皆是当世名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