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会是哪种?”
“都有可能。但我在考场时不肯弃考,他们很可能不会再给我一个息事宁人的机会,让我吃个大教训的可能性更大一些。”
“所以,点你为状头,才是给你一个大教训?”
“明日放榜便知……”
时节已经是初春了。
一夜过去,长安街边的柳树又发出了嫩芽。
天色才亮不久,礼部南院的墙下已拥堵了数百人,其中不乏有人是前来榜下捉婿的。
薛白换了一身新衣,系上杜始不久前送的腰带,早早与杜五郎出了门,在朱雀大街与高适汇合,去往礼部看榜,这情形与上一次相似,没等到安上门,他已收到了许多彩笺。
真到了这时,他反而有些走神,考虑着若今科不中当如何,是直接向皇帝讨一个官职,还是到边镇历炼。
无非是取官的途径不同,既然已尽了全力,结果如何倒可放平常心。
事到如今,薛白在想的反而是与杜岭那个约定,说好了揭榜日陪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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