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吵,让我想想那夜喝酒时他说的话……”
“吵?你嫌我吵?!”
酒楼里喝酒的三個人都显有些沉默,主要是高适一直不太说话。
他拿了纸笔,把应试的诗句写了出来给薛白看。
“罢了吧。”薛白没有多说什么,道:“一开始本也说了是试一试。”
天下读书人,千军万马通过了乡试,七百余人汇集长安考进士科,只有二十七人中第,该怎么才能把名额让一个给高适这关东寒门子弟?
薛白虽承诺尽力,却也不敢与元载打赌能让高适中榜。
何况还写这样的诗,官都没当过一天,满脑子写的是教皇帝怎么当皇帝。
“我已很克制了。”高适叹道:“之前都已颂赞李林甫,我岂会故意坏了春闱?
“是,我知道,但何必让“美人帐下犹歌舞’的高三十五郎写些平庸的应试之作?”薛白道:“试也试过了。你想去王将军幕下?还是哥舒将军幕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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