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拍了拍薛白的背,显出些长辈的和蔼可亲来,道:“我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,我也会尽力。
这也是真话,他虽然冷漠,但并没有故意害人的打算。若薛白死了便算了,既然薛白能自救。在不损害自己的情况下,他也不吝于出一份力帮一把。
薛白虽看得明白,但不至于连“虚以委蛇”都不会,眼下与张咱翻脸没必要,他遂问道:“驸马打算如何解决?”
“先说一点。”张咱道:“你做错了,你是逆罪贱籍官奴,却隐瞒此事,贪图官位。
你肯不肯承认自己错了?
薛白不承认。
他虽生在这大唐,心里却对这规则没有一丝一毫的认同。
但张珀也不在乎薛白心里怎么想,从问话的方式“肯不肯承认”几个字就听得出来要的就是一个态度。
“是我错了。”薛白马上道。
“好。”张珀道:“你犯的是大罪,长年累月的欺君之罪,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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