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李腾空道:“你特意留意朔方军,可是有什么别的理由?”
薛白见瞒不过她,不由笑了笑,道:“好吧,我知你阿爷想把朔方军节度使张齐丘换成安思顺或阿布思,所谓边镇用胡人嘛,但眼下南诏之战在即,我希望他能收手。”
李腾空转头不语。
平心而论,在这件事上,她赞同薛白的看法,但倘若说出来,阿爷也只会觉得她是因为私情,倒不如不说话。
……
是日午后,李林甫听过薛白的问题,淡淡道:“本相让你辅佐十郎,是给你一个历练的机会,真当自己是右相了不成?”
“我在右相府,确实是受益良多。”薛白道:“但不知右相是先对付张齐丘,还是先对付张垍?”
李林甫听出了薛白的威胁之意,此事若谈不拢,薛白只怕要马上倒向张垍。
而眼下与以前他只手遮天时最大的不同,一是张垍平章中书门下事,二是他病了。
这等情况下,与薛白撕破脸风险甚大,倒不如晚些再换朔方节度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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