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白闻言动作略略一滞,迅速恢复了从容自若,但心中却甚是诧异。
“我猜错了啊,一直以为圣人会借机封赏侄女。”李岫见他不答,自嘲一笑,以意味深长的语气道:“终究还是薛郎了得,不声不响,又做成了一桩大事。”
“此事与我有关?”薛白讶然。
“你我之间,卖关子便没意思了。”李岫道:“旁人不知,我还能不知伱与庆王的关系吗?这次,不是你帮庆王府挣得了一个郡主封号?”
“不是。”
李岫不信,抬手一指薛白,以不满又无奈的语气道:“回头想来,又被你算计了,你离间我们与安禄山,实则意在逼迫我们倒向庆王。之后,你再利用右相府之势,分化安氏父子,甚至直接拉拢安禄山?”
“若如此,我何必大费周章,一开始便与你们合作岂不更好?”
“不同的。”李岫道:“条件不同,当时右相府更强势,如今却只能受你摆布了。”
“十郎万莫再敲打我,我万不敢摆弄右相府。”
“但不得不说,这局棋下到现在,你已开始占到了优势,朝中重臣、边镇大将,已有人开始倒向庆王、反对太子了啊。荣义郡主这一嫁,形势不同了。”
薛白道:“我坦诚说,此事并非我在背后推动,十郎相信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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