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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薛白道:“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也有被高适激励到,但实在没什么精神。倒是高适,年纪虽大,体质却好,一路下来都无病无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日,薛白找军中大夫看了,说他是伤寒,而非疟疾。他不由松了一口气,同时后怕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路行军,他们白天在河谷里走得闷热不已,夜里就宿在河边的湿地,任风吹着,想不伤寒都难,军中士卒倒下了半数,连高大强健的管崇嗣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白入睡后脑子里还响着高适的慷慨陈词,耳畔听的却是管崇嗣痛苦的哼哼叽叽。一觉睡醒,薛白只觉头晕脑胀,浑身酸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郎君,你病了。”刁丙道,“我背你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背,还不至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刁丙急道:“我们兄弟吃着郎君的,喝着郎君的,却是寸功未立。郎君养着我们,总不能让我们一把子力气没处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白听得好笑,道:“你们要立功,便是我有危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刁丙不依,与刁庚上前搀起薛白,二话不说便背着他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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