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近来事务愈少,每日不到中午便下衙还家,此时连官袍都已换了。
“两位李家小娘子,今日如何到老夫府上呐?”
“左相难道不知我家出了何事吗?”李十一娘嘴快,径直道:“若消息这般不灵通,还如何与唾壶夺权。”
陈希烈连连摇手,叹息不已。
李十一娘无奈,只好把杨国忠要诬陷李林甫之事说了。
陈希烈听罢,面露忧虑,抚着长须,叹道:“恩将仇报啊,若要还太尉清白,得禀明圣人,杨国忠是诬告……你们确定太尉与李献忠没有共谋吗?”
因李林甫死后追赠“太尉”,故而陈希烈如此称呼,显得十分恭谨。
被他这么一问,李十一娘反而不确定起来。
她也知道李林甫一向是害怕李亨登基,密令一些边镇节度使暗中准备武力阻止是有的,与安禄山便有共谋,但与阿布思是否有共谋,说实话她不知道。
陈希烈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神色变化,再次试探性地追问道:“不会是……有吧?”
“没有!”李十一娘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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