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有话好说,不必动手。”鲜于叔明道,“都是军中袍泽,意见有分歧,不至于到动刀的地步。”
“传令,让你们的亲兵营冲锋,攻段俭魏。”
鲜于叔明脸色变幻,推拒道:“军心已乱,这样又有何用?”
“听他的,传令下去。”鲜于仲通开了口,他仰着头,又道:“严季鹰,我识得你阿爷。”
“军情紧急,休说没用的。”严武冷冷道。
鲜于仲通道:“听任你安排便是,伱把刀藏到我披风里抵着,我好露面传令……放心,我老了,不能在你这年轻人手底下耍花样。”
他略略苦笑,又道:“若能胜,我又岂愿意败逃呢?我不远千里率军至此,是为了取胜啊!”
严武这才依言推着鲜于仲通走到帅台高处,观望阵势。
方才亲兵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,士卒们看不到主帅,心里慌乱,此时终于又看到那大红色的披风,稍稍安定。
严武舔了舔嘴唇,开始调度兵马。
有了鲜于仲通的配合,他的命令得以顺利地传递下去。数万将士形成的各个方阵在他眼里成了棋子,他把这些棋子一颗颗地调动着,逐渐心无旁骛,眼里只有面前的棋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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