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殿下在那?吉温请殿下安康,真是许久未见了。”
李亨一看,只见吉温远远地向他行了个叉手礼,看着虽恭恭谨谨,表情却带着讥嘲之态。
吉温根本就不怕他这个太子,当年正是吉温办理韦坚案,逼得他休妻。
宿敌相见,分外眼红。李亨一时竟是在这个小官面前无言以对,紧闭着嘴,不说话。
“不知殿下召下官来,所谓何事?”
“我义兄被人行刺,我奉旨彻查此事,召你来问几句话。”
吉温大为惊讶,道:“什么?下官听闻王节帅是病逝,殿下何出此言?”
事情发展到现在,对他与孙孝哲其实是有些麻烦了。派去行刺的人手都被捉住了,早晚要供出他们,偏偏王忠嗣还没死,相当于事情没办成,却留下了把柄。
吉温与孙孝哲商量之后,达能了共识,如今已只有一个办法了,那就是反诬王忠嗣与李亨合谋造反。他们首先得找到王忠嗣,以此向圣人证明他欺君,之后再炮制证据,这方面吉温还是很擅长的。
方才孙孝哲已派人到昭应县城内王家别宅去找过了,得知王忠嗣是今早离开的,想必便是来了这讲武殿。因此,吉温应付着李亨,给孙孝哲争取时间。
正说着话,吉温却发现李亨的眼睛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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