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。”
之后,新娘的亲戚们纷纷举起葡萄美酒,开怀畅饮。
他们都是安禄山麾下的核心人物,多是粟特人,说话叽哩噜咕的,有时想起了就刻意用汉语,杨齐宣有的话能听懂,有的听不懂。
大概是说粟特人都是同族联姻的,像这样嫁给外人的很少,因杨齐宣太过出色了,才能让安守忠嫁女。杨齐宣听了很是受用,为此感到自豪。
欢饮至深夜,醉倒的宾客直接就在杨宅中睡倒,一片混乱的景象。
杨齐宣头疼于这些人的无礼,但大家往后就是亲戚了,他也拿他们没办法,自往青庐而去。
北方的夜非常冷,他有些醉了,看着篝火映衬出的红色帷幔,不由想起了李十一娘。
犹记得那一年,他年方十六,因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,娶了相府千金。入洞房时,她不等他准备好,便不耐烦地丢掉了手里的团扇。
她年轻时其实是很美的,有惊艳到他。可惜,很快她就揪住了他的耳朵……
杨齐宣回想着这些,忽然觉得耳朵有点痒。用手一摸,是因为不习惯北方的天气,已经生了冻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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