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骨牌?这等时候?”
“是。杨郎君是亲自来的,就在外面等候。”
独孤问俗这会儿就不可能有空与杨齐宣打骨牌,但既然对方已经到了,他只好将人请进来,煮茶招待。
“不瞒独孤公,此番我来,是来问计的啊。”
“哦?但说无妨。”
杨齐宣小心翼翼地打量了周围一眼,尽可能地压低声音道:“我感到很不安,因为,有人要害府君。”
“何出此言?”
独孤问俗觉得杨齐宣神神叨叨的,不认为他能说出什么有用的话来。
他还忙,正感有些不耐烦之际,杨齐宣俯身向前,又道:“那人是薛白,他就在内丘城中……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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