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带着鲜于昱去了客房。
才进门,鲜于昱脱下斗笠就道:“你府中管事眼睛好毒,他不会告诉旁人吧?”
“放心,他可以信任。”袁履谦道:“你快快说来,鲜于公如何过世的?”
提及此事,鲜于昱眼中还有惊惧之意,道:“阿爷二月到任范阳,不久就被安禄山招到了雄武城。阿爷预感到不对,让我们兄弟与阿娘留在范阳。上个月,有家将悄悄回来,让我们带阿娘回长安,当时我正在渔阳老家……”
才说到这里,院内响起了脚步声,鲜于昱连忙住口,四下打量着,看何处可以躲藏。
袁履谦上前打开门,见是翟万德带着伤药来了。
“阿郎,太守来了。”
“他?”
袁履谦讶然,心想薛白正是沉浸于温柔乡的时候,如何会此时过来?
他遂让鲜于昱稍待一会,称等他见过了客人再回来。
鲜于昱听了当即紧张,道:“袁长史,我是信任你才来找你,你可莫要出卖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