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不到。”李岘莞尔,“能保住你的性命就不错了,你也不想想,自己犯的多大的错。”
“那还说什么传承?”
“何必急?你还年轻,前程必定大有可为。”
薛白先表了态度,方才说起正题,道:“我之前便向朝廷提议过,以高仙芝代范阳节度使,以李光弼为河东节度副使。”
他并不认识高仙芝、李光弼,有这样的提议完全是出于为大局考虑。
李岘沉吟道:“朝廷既已任鲜于仲通为范阳节度副使,必不会再对范阳进行官职任命。尤其是石岭关之战后,更怕逼反了安禄山。”
“不逼他就不反了吗?”
“韩休琳死了,我可以向圣人举荐高仙芝为河东节度使,以李光弼佐之,你以为如何?”
薛白有些讶然,这是在他看来十分不错的结果,遂问道:“将军能做到?”
“圣人命我宣慰河东,现在我就是圣人的眼睛。”李岘微微笑了笑,道:“实则,李光弼已回了长安,我出发前他正在等待补阙,如今也许已被任命为河东节度留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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