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中还残留着些脂粉的香气,却已响起了一声叹息。
“他真是对雁门关出手了?”
“千真万确,并非我冤枉安禄山。”
薛白把石岭关一战前因后果说了。
颜杲卿终于是不再抱有幻想,那套“民风彪悍,未必是要造反的言论”的说辞是不能再提了,他眼中显出忧愁之色,道:“如此情形,你还敢来常山?甚至把三娘也带来。”
薛白道:“自是会尽快送她回长安,不仅是我,丈人的家眷也该送到安全之地。”
颜杲卿听他这般说,却是反问道:“你就这般笃定我没有随安禄山造反?我几次升迁,全是他举荐的。”
“丈人若要附逆,把我押送给安禄山当礼物,往后还能在伪朝谋一任宰执。”
颜杲卿摇了摇头,道:“听起来,你不打算离开常山。”
薛白道:“我想试试能否遏制住安禄山的叛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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