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。
前院响起了动静,没有人通禀,一队人已闯进了庭院。
尽管早知会有这一天,达奚珣还是手一抖,茶水泼得满裆都是。
严庄入内,四下看了看,吩咐身后的随从道:“你们去搜。”
“喏。”
“达奚公好雅兴,夜半不眠,还在品茗。”严庄在达奚珣对面坐下,道:“犹记得天宝六载,我只是一介举子,你已是吏部主官,如今我可有资格与你对坐?”
“严相请,不知深夜前来,有何贵干?”
“疑你勾结薛白。”
达奚珣摇头道:“真没有。”
严庄道:“看来不用刑的话,伱是什么都不会招的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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