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琮一愣,喃喃道:“薛平昭?”
“是,他被发落为官奴时,旁人问他名字,他虽还是个孩子却懂得用平生志向起名。”
杜妗说罢,不再开口。
李琮等了很久,想问她如今薛白既死,所遗之物如何处置。但话显然是不能这么说的,他遂道:“待解了长安之围,我一定平反三庶人案。”
“这是他的愿望,可惜他看不到了。”
杜妗悠悠叹息了一声,却没有表态愿意效忠李琮。
李琮只好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,然后问道:“不知二娘你往后有何打算?”
“我?我能有何打算,只想着若是他能恢复姓名,重回宗祠,我便再无所求,他留下的这一大摊子,交出去罢了。”
李琮听闻薛白留下这些势力有可能交到自己手上,不由激动,但还是留了个心眼子,假作不知情,问道:“薛平昭?”
他是第二次念到这个名字,这次,杜妗听了却是语气立即淡漠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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