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白是个有野心的人,也能看到严庄的野心,凭着这一份对“旧友”的了解,他作出了选择,严庄也作出了选择,没有让他失望。
“噗。”
一声响,安禄山终于劈中了一人,听到了凄厉的惨叫声。
他更加疯狂起来,想要扬起刀再劈,然而这一刀太大力,卡在了对方的肩胛上。
与此同时,胡来水兔起鹘落地上前,手持哨棒,重重砸在安禄山的手上。
这一下极重,换作是旁人必要被砸得骨折,安禄山皮肉厚,虽未骨折,却也是疼得握不住手里的刀。
胡来水遂立即用哨棒压住安禄山,要立下擒贼首的大功劳,也出一口恶气。
“狗杂,小爷外面脱得精光你不敢见,还不是要挨这一棒?!”
“哇!”
安禄山竟真有些勇猛,以相扑的姿势扑倒了胡来水。
三百多斤重的身体在这一刻成了他最好的武器,他像野猪撞树一般狠狠地用头拱在胡来水下巴上,发出“咚”的巨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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