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杞道:“可圣驾已返回长安了啊。”
“那小人就不知了,哦,郎君可知小人今日拿的这老家伙是犯了什么事?”
卢杞目光看去,只见那老者看起来六旬模样,颇有气度,不似寻常百姓,该是名门望族,不由疑惑起来,问道:“他犯了何事?”
“自己招吧!”
“小老儿行骗,得了些金银财帛,已经还回去了。”
“行骗?你那是行骗吗?你冒充圣人,犯的是杀头的死罪!”
卢杞当即就来了兴趣,再仔细端详了那老者一眼,发现他虽然不是圣人,但言谈举止倒也有几分威严。
他又赏了那捉不良帅一吊钱,让摊主端来茶水,坐在那细细听着。
原来那老头跑到了城北的二十里铺,寻了一家大户叩门,自称是圣人,在从长安往蜀郡的路上与护送的兵马失散了,命令那大户护送他到蜀郡,到时重重有赏。当夜,老头便在大户家中吃喝嚼用,夜里还让一个美妾侍寝,次日,他们出发梁州城,路上,老头便借口如厕,揣着金银跑了。
若这般跑了,差役们也捉不到他,偏他贪心不足。又跑去蒙骗另一家乡绅,不巧,那乡绅竟是已听过类似的骗局,嘴上“陛下”唤着,暗地里却遣人报了官,趁着老头沐浴更衣时将其拿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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