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,妇人之仁要不得。”元载又劝道。
“目光短浅更要不得。”薛白脸色一冷,语气严峻了几分,叱道:“精兵强将皆属大唐,大唐社稷早晚归我辈,今日‘驱狼吞虎’沾沾自喜,来年外虏来犯,你让我如丧家之犬仓皇而逃不成?”
元载心中一凛,不敢再劝。
***
入夜,元帅府,偃月湖。
“若可以,我真想亲自去洛阳,以免得在长安苦等消息。”
薛白与李腾空走在湖边散步,如此感慨了一句。
元帅府并不是他的私宅,而是衙署,但他有时会悄悄带李腾空进来,看看熟悉的风景。
“你如今地位不同了,岂能事事亲力亲为的?”
“罢了,用人不疑,安心等消息吧。我要学谢安,人家坦然自若。”
李腾空知道薛白近来受到的压力颇大,有心安慰他,遂不像往日那样故作清高,而是柔声软语,难得肯在屋外就与他亲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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