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朝皆言雍王意图谋篡,那我身为他的岳丈,必是他的党羽,处理朝政必是为了助他一臂之力。实则我从未听他谈过篡逆之事,便连争储,我与他从未谈过。”
说到这里,颜真卿长叹了一声。
“我为天子忠臣,而非雍王党羽……这般说,你们相信吗?”
郑虔先答道:“我为太学博士,乃雍王之师。若雍王有心谋篡,最先提携的便该是我等。夺了储位,我等则东宫属臣,往后位列三公。”
他笑了笑,抬起双臂,两袖清风,继续道:“可如今我等还只是小官啊,小官。”
苏明源不由笑了起来。
这是问心无愧的笑。
颜真卿每天忙着处理国事,悉心照料着这个大病方愈的唐王朝,忙碌疲惫,已经很久没这般开怀地笑过了。
四人笑着笑着,渐渐地,笑声息了,许久没人再说话,悲意又浮上眼中。
“自从长安被围困以来我等忙于守城、平叛,手握重权,没能顾得上圣人心意,不小心成了权臣啊。我几次上奏,请圣人亲贤臣、远小人,反而让圣人视我为大敌。既如此,我又如何出言规劝圣人?”
韦述听罢,忧心忡忡地道:“会怡笑大方,怡笑大方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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