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说着事,那边陈希烈却还在走神,脑中想着可否借着薛白与颜真卿关于礼仪上的矛盾作文章,又考虑着如何劝韦见素不要辞官,保住相权。
今日拦得住杜有邻一时,往后却未必能拦得住啊。
“陈公?”
过了一会,便听薛白接连相唤。
陈希烈方才回过神来,执礼道:“殿下,老臣正在思考殿下所言。。”
薛白哑然失笑,道:“那便请陈公谈谈,关于国库空虚,有何良策?”
陈希烈猝不及防,好在他久在中枢,对这些问题很有经验,略略沉吟之后就侃侃而谈。
他说话调子起得很高,开口就是国家赋税事涉田亩,听起来格局很大,不愧是宰相风范。
但殿中众人倾耳听了半晌,渐渐泛起了些困意,却还始终没听到有何实质内容,皆是些泛泛而谈的话。
忽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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