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是因这句诗,而使得这两年来的不满都爆发了。
昨夜作诗时薛白已有些醉了,考虑地并不周全。
他摸了摸鼻子,答道:“这诗,其实是站在李太白的角度作的。”
如此一来,也就应景。
颜嫣这才饶了他,道:“我再问你,说是让我们到扬州来避战乱,缘何把我送来了,腾空子她们却能留在你身边?”
“那是意外,这两年忙于平乱,我亦不常见到她。”
“看来你很想常常见她们?”颜嫣又道:“我出嫁时,夫君名为‘薛白’,谁知后来又改名为‘李倩’了,此事等天下人都知晓了,我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。”
她神情也不凶,声音还颇为软糯,唯有那亮晶晶的眼睛里的神态十分认真。
“我身为你的妻子,你什么也不告诉我,是因为我不值得信任不成?”
薛白道:“是因为你年岁还小,我不想你卷进这些风波里。”
“哼,我年岁小,那你又比我大几岁?”颜嫣不依了,埋怨道:“一天到晚装得老气横秋的,别以为我没看到,你走路还跳起来模树枝呢,幼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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