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懦夫!”
窦文扬冲着李琮的方向痛骂了一句。
他不过瘾,于是又骂了一句。
“没种的男人!”
骂完之后,他自己反而先哭了。
泪水决堤而下,把他脸上的血冲得惨不忍睹。
“窦公,我们逃吧,小人这就去接小郎君。”
窦文扬并不在乎养子窦余,他有权势时可以逼人把儿子过继给他,可当他失了势,难道干儿子还会为他养老送终吗?放屁,根本不可能。
他没有根,逃到民间隐姓埋名,有什么意思?
“不逃,走,随我去找太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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