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实这件事远不是这么简单的,以薛白的身份,与杜妗的关系,甚至与杨氏姐妹的关系,肯定是为世所不容的。
薛白又沉默了。
杜五郎便不再聊这话题,嘟囔道:“我就不该多管你的事。”
他遂说了些无关紧要的小事,或者是他身上发生的,或是街坊邻居家的琐事,或是长安市井间的传闻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,薛白漫不经心地听,想应就应,不想应就不应。
太阳渐渐移动,树下的影子也渐短了。
杜五郎晒到了太阳,懒得起来移椅子,小眼一眯,翻了个身。
“当年在这里,你问我的名字。”薛白忽然道,“我说名叫薛白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我一直以来,都是叫这个名字。”
“名字嘛,现在找回了身世与本名也就是了。”杜五郎体会不到薛白的纠结,随口应道。
薛白笑了笑,心想,为了自己的抱负,当李倩就当李倩吧,相比于大唐,名字不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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