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这都快过年了,还能吃上这些。在长安时可不敢想。”
“快过年了。”李璘讥笑一声,“我这兄长,还真当自己功比尧舜了。改岁首,我等着看他出个大丑。”
杨序手里还拿着那封所谓的家书,脸上也浮起了笑意,道:“天下人都深恨窦文扬弄权,说天象根本没有异动,闹出了这等荒唐之事,只怕等不到明年,圣人的威望就要跌到底了。”
李璘这才接过信纸,展开看了起来。一会皱眉,一会沉思,一会若有所悟。
好一会,他才抬起头来,喃喃道:“父皇让我进献珍宝。”
杨序道:“太上皇如今幽居深宫,如何能下达这样的旨意?只怕是圣人授意啊。”
“呵。”
若说李璘对李亨还算服气,对李琮这个毁了容又没有子嗣的长兄却一向看不起。
要他给李琮进献珍宝,他自然是极为排斥的。
杨序也知他的心意,就着这事抱怨了几句,委婉地表示李琮这种行为简直是异想天开。
李璘把信纸推过去,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,之后道:“你可知父皇为何要给我写这封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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