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雍王称兵贵于精,而不在多,只率楼船三艘,兵马不过万人西进。军费则是以朝廷的名义向丰汇行等钱庄,以及扬州的盐商们举债,得胜之后偿还本息,比民间放贷还高两成利……”
李希言懵了好一会儿。
等他再反应过来,赶到衙署,已有一种陌生感。举目望去,那些忙忙碌碌的官吏竟在短短数日之间就被撤换了不少。
“赵侃呢?”
李希言翻遍了整个衙署,却再没见到那个名为赵侃的小吏。
他想到当时彼此的抱头痛哭,忽觉十分可悲。
是啊,除了他这大唐宗室,一小吏岂会在乎继承皇位者是否曾当过贱奴、血脉存疑?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前程。
李希言还有话想与薛白说,他匆匆赶出扬州城,向南赶到长江边。
然而抬头眺望,雍王楼船已远,唯见长江天际流。
***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