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白道:“既然只是一个家仆,我审一审,应该不要紧?”
“当然,但此案大可不必审,一个逃奴而已,县尉说一声,那奴牙郎也就放人了。”
郭元良也想与县尉交个朋友。
薛白笑得很客气,摇手道:“不妥,本是公事公办,如此岂不成了我私下欠他一个人情?”
郭涣乐呵呵地笑起来,道:“对了,薛郎可知郭万金是何等人?”
“可是与郭录事有渊源?”
“非也,此郭非彼郭也。”郭涣笑道,“虽说都是太原郭氏,我出自华亭郭氏支族,他出自京兆郭氏支族,听闻与永王之母郭顺仪有亲。”
“郭录事莫被他骗了。”薛白云淡风轻,“真是世家,岂会出面经商。亲戚也许有,只怕隔了十余代了?
“有道理,发人深省啊。”
殷亮在远处看着,待薛白回到堂上,低声问道:“少府何必现在与他撕破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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