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状元郎身板比平时看起来要厚实,这一刀并未伤到筋骨……想必是失血过多,故而昏厥了。”
薛白道:“我与贼人搏斗被重创了几下,想必是伤到了肺腑,五脏六腑至此时犹觉疼痛。”
“是,老夫明白,明白。状元郎伤势……还是很重的,老夫为你多开些药。”
“多谢神医。”
“告辞,状元郎放心,真不必相送了,你伤重在身,还是养着。哎呀,虢国夫人这赏赐太重了,老夫……老夫就拜领了。
御医走后,杨玉瑶便在薛白榻边坐下,一脸忧虑。
行刺发生时,她正在看台上,被人群拥簇着第一时间随圣驾入了宫,人是安然无门和及士的,她工位有白工,恢入存拥族有朱恙。但她却没想到望京门没多久就关了。
为此事,她当时在内宫其实大闹了一场,只是没什么作用,今日也懒得提。
如今薛白伤了,她作为义姐,倒是可以明面上看看。只是看着这个往日里生龙活虎的小郎病快快的,她却也是十分伤心。
“你真是……
偏是他救了杨玉环,她怪也怪不到他,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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