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咸宜公主派人把他要看的契书送到右相府了。
“开元二十五年六月九日,得少府监牒称,薛锈子薛平昭逆罪相坐,年五岁,今出卖于张氏妇谭婜……”
李林甫不认得那个“婜”字,微微皱眉,再看第二次过贱立契的记录,乃是天宝五载冬月,从谭氏手里卖给了咸宜公主。
他仔细一瞧,发现谭氏的两个手印并不一样……说明并非谭氏卖掉了薛平昭,咸宜公主这次买官奴根本不合唐律规定。
正在考虑要交给谁来查,门外有人通传。
“阿郎,薛灵携子薛白拜访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称是……称是来提亲下聘。”
李林甫微微一愣,很快就明白了薛白的意思,这是给右相府一个体面。
偏偏李林甫气量狭小,受了这好意,心中反而愈发嫉恨,暗道:“此子还有此城府,往后必为大患,须除之。”
当然,薛白若不来,等以后有人嚼右相府的舌根,他更要嫉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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