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捶子敲打木驴,木驴往前移,“咔”的一声卡住不动,把杨慎矜拉长一点。
接着是第二下捶打,杨慎矜渐渐地开始惨叫不已。随着捶打声,木驴越来越远,他六尺有余的身躯被拉得更长,腰细得像是随时可能断裂开来。
“招……我招了……”
他知道这是谋逆大罪,但真的扛不住了。
一桩大案,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定案。
……
这日,吉温还见到了杨钊。
杨钊的官袍已从浅青换成了浅绿,绣着直径一寸的小朵花,很是鲜艳。
“哈哈哈,鸡舌你终于洗脱冤屈了。”杨钊颇为热情,上前低声道:“可记得我之前与你所言?杨慎矜得罪了右相与王中丞,取死之道。你选他为替罪羊,一定没错,你看,我说的岂有错?”
吉温不得不承认杨钊看得透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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