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两人都非常清楚,待这份公文发到府县,按户籍强制收粮时,地方官还要以杂色匹缎来充付,农户收到的远没有这个价格。
再加上和籴到的粮食还得强令农户运送到县仓,路上损耗依旧要算在农户头上。
哪怕运到了,从县仓再往上运,脚钱还是要收的。
“只怕如此一来,又有许多逃户啊。”裴冕叹息一声。
“那就募兵。”王鉷道,“河陇正缺兵额。”
裴冕无言以对。
这仗是硬打、蛮打,不惜花费。国库缺钱,于是强征、猛征。均田与府兵崩坏,逃户愈多,募兵愈多,国用愈缺……循环往复,虽是恢宏盛世,如何经得起这般折腾?
劝也无益,只待往后拥立新君、宰执天下,一扫积弊!
许久,说过了和籴之事,王鉷挥挥手,忽想起一事。
“对了,杨党。”
裴冕正要转身,停下动作,问道:“杨党又有动作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