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披甲,戴的是幞头,披的是襕袍,却能让人一眼就看出他是大将,因为浑身都有杀伐之气。
可若仔细一看,其实是看不懂他这杀伐之气具体由何处而来,他的眼神、表情一点都不凶,甚至十分温和。
这是王忠嗣。
他跨坐在马上,抬着头,默默看着高高的巨石砲,陷入了沉思,像是一座雕像。
“见过王将军。”
“你便是薛白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可否让我一观这巨石砲的威力?”
“好,更具突破的还未造好,将军可先看看这座。”
“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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