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亮又从云朵里出来了,淡淡清辉把屋中人的剪影照在璧上。
原来坐着的靓影忽然落下去,不住地颤抖。
薛白感觉着那细微的不同,又唤了一句。
“媗娘。”
“……”
云翻云滚,一片云朵压过了另一片,再次裹住了月亮。
***
深院无人春夜长,游蜂来往燕飞忙。海棠娇甚成羞涩,凭仗东风催晓妆。
***
次日,天明。
薛白睁开眼,屋中只有他一人,以及淡淡的残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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