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屋骨还在打滚,一条腿已被砍断。
他痛呼之下还要拼命,来人却极有经验地退开,任他流血不止,自去追裴冕。
……
裴冕第一时间想要翻窗逃,才跃下窗户,背上就挨了重重一下。
那是个酒坛,被掷过来将他砸在地上。
再想起来,一只臭脚已踩住了他,冰冷的刀贴住了他的脸。
“我有用!”裴冕语速飞快,“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。”
此时他才定眼一看,正好来人也俯身来看他。
一照面,裴冕魂飞魄散。
来的竟是老凉。
在杨慎矜宅给这些老卒下毒的一幕浮现在眼前,让裴冕一颗心坠入冰窟,万分冰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