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乖。”
杨玉瑶笑着侧过身,伸手捏他的下巴。
“不过。”薛白道:“我与你说过我的身份,我近来查了此事,得到一样东西。”
“在哪?”
“怀里。”
杨玉瑶伸手去掏,不一会儿,掏出一张身契来,看了一会,不由笑起来。
“嗯?”
“竟真是薛平昭?与我的辈份可一下矮了两辈呢。”杨玉瑶一只手指按在自己唇下,表情似觉很有趣。
“不一定是,我查过,既无生母,又无家状,再看这名字,更可能是薛锈收养的孤儿……”
薛白任她为自己解衣,他则坦诚相告,赤诚相见,将真相说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