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县令脸上恰到好处地摆出了忧虑之色,眼神却很平静。
“诸位也听到了,发生了这样的事,如今却拿不住高县丞,该如何是好啊?”
虽是问话,其实吕令皓早有定计。
他与薛白说过,必须大事化小,向河南府禀奏罪在郭万金,主谋已拿到,高崇畏罪潜逃了。当时薛白板着一张脸,不太愿意答应。
今日府尹韦济、少尹令狐滔的意思已经传达回来了,都认同这个说辞。吕令皓决定要把这案子的基调定下来,让县中官绅达成共识。
果然,宋勉道:“高崇既逃了,杀人纵火之事县里没拿到主使,还是不宜闹大。”
“不错,倘若真依着谋逆大案报上去,朝廷彻查起来,扰民不提,万一牵连甚众,那就不妥了。
“终究该以偃师百姓为重。”
众人议论了几句,几乎都是同样的意思。
好比韦坚案牵扯江淮漕工冤死无数,闹出了偌大动闹,最后也被压了下去。
吕令皓很愿意听取薛白的建议,抚须笑道:“县尉以为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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