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吧。”薛白道:“县署一定配合杜公整顿漕运,杜公有何要求只管提。”
“吕县令这息事宁人的态度,能助我办成圣人嘱咐的差事吗?”
吕令皓早知这两人一唱一和,实则是在逼迫他。他遂与郭涣对视了一眼,以眼神交流对此事的不满。
末了,薛白道:“那便如杜公所言,由我来查抄郭万金在偃师县的产业,并替高崇接管码头津署,以协助杜公完成差遣,不知县令意下如何?
这根本就是明目张胆地夺权,杜有邻如此敷衍地演上一出,无非是一种威胁,表示若不让薛白接管码头,谋逆案还是要弄大。
吕令皓当然不想同意,须知这一段漕河本也属丁县令管辖,只是高崇借着背景深厚,手段高超,从他手上夺了权,好在这些年都有利益分润,他才忍了的。
好不容易这次高崇“畏罪潜逃”,他还想着把津税之权夺回来,结果还没来得及处置,薛白就出手抢了。
着实可恶。
但,薛白背景不深、手段不强吗?这可是刚到任就敢与地头蛇动刀的主啊。
当高崇聚众夺取武库时,吕令皓躲到了安全之处,暂使县令的威望掉到了低谷;
薛白悍然与高崇争锋的威望则还在震慑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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