驿馆,柴已经快堆好了,正准备点火。
“慢着。”高崇反而先喝令了一声,道:“先列阵围好。”
他手下有差役十八人,久在县署,早已油滑,只管吆喝助威,拿贼时装模做样,既怕碰到公孙大娘这等宫中供奉,又怕张家娘子是真的;漕夫陆续聚集了近百人,大多数用的是哨棒,倒不是没刀,而是不想在城中亮出来,也没想到需要用到刀;郭家家丁还在场的大概剩下二十余人,手里是有刀的,万一,真若出了变故,这些人就是顶罪的。
除此之外,还有六人,是专门跟在高崇身边保护的,只看气势,这六人抵得过前面的一百数十号人。
若还需要更多人手,给高崇时间,上千人手也能调动得出来。可对付一个刚到任还不满一个月的县尉以及几个骗子,需要多少人手?一开始,高崇只打算用差役拿人,
因担心差役故意放人,他才带了漕夫来。
还有个不得不说的事实,人数若再多,高崇根本指挥不了,差役油滑、漕夫愚笨、郭家家丁不属于他,反而还不如边镇的兵马好指挥。
那种边军奉命唯谨,他义弟高尚能指挥一两千人如臂使指,他自信也能似到。
今夜说白了还是斗殴,能指挥百余人围攻数十人,命令能传递、得到执行,已经是非常非常厉害了。
“放烟熏之前,给我先确保他们不会逃脱!”
“你们十人守住大门;你带一队人点火;你带人扇烟;剩下的给我列队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