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仿佛你瞧见了一般。”
“我义兄身边护卫,皆府君所派之范阳老卒。老卒杀八郎不需砍第二刀,更遑提第三刀,既无闲心斩八郎命根,更不可能让八郎还有力气写下凶手姓氏。”
高尚侃侃而谈,除了说话的内容,那自信且真诚的态度也添加了许多的说服力。
“我断言八郎乃薛白使人所杀,那以血写就的‘高’字便是证据,偃师县不会再有旁人嫁祸。
“你全凭猜测。”宋勉道。
高尚没有回答,宋家真的需要一份证据,来证明谁杀了宋励吗?不需要。
宋勉指高崇为凶手,因为这符合宋家当时的利益;他指薛白是凶手,自然带来更大的利益。换言之,查出杀宋励的凶手,代表的是宋家态度的转变。
高尚于是反问了一个问题,道:“薛白既然能除掉我义兄与郭万金,待利用完宋家,岂不敢除掉宋家?”
“他怎么会?!”
“贵妃义弟,新科状元,赴偃师上任,做事大刀阔斧,其志不在小矣,你以为他凭什么放过你?”
宋勉答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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